那一年

清晨,晨曦中,窗外雾气与玻璃纠缠,繁衍出一层白蒙蒙,附着在偌大的落地玻璃上。廊灯的暖黄映衬着壁灯清光,我坐在阳光长廊的藤椅上,静静地等待这一壶茶汤的盛开。 室内,水汽开始蒸腾,弥漫了空间,似乎温暖了这个冬天的清晨。随着水汽曲曲折折的蔓延,我的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。 昨天难得的在公司待了一天,上午确认一些合同与场前样板的事宜;下午接待了胜和彬,胜问我:“是不是在公司的?” 我说:“是的,今天在。” 他说:“一会儿过来。” 不多一会儿,他和彬就过来了,带了一套实木的茶台过来。我都全然不知道的,只是后来他让我看的时候,我才知道。直想说不要,但貌似我们原本就是关系不错的哥们,要是我如此见外那也就没啥意思了。 说句实在话,可能是我的不是那么好的习惯,但是事实上,一般的人请客我不会去,不是认可的人,连他请我喝饮料我也会用各种理由推脱,比如:“我不喝碳酸饮料,我不喝酒,我不喝咖啡,我有水,我不喝茶等等。”事实上,我都喝,但是很多时候我会拒绝别人的恩惠。常言道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我不想被人拿短。 所以,不认可的人,吃的,我动;送的,不收;玩的,不会一起。比如送的,就算送来了,我也会变着法儿给送回去的。认可的人,只要是自愿的,金山银山送来我都敢要。 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所不好的习惯吧。 后来,装好了LED显示屏,我们就在屏幕上写下了我们想要表述的内容,朋友问我用那个屏幕做什么? 我说:“做节日祝福语,做业绩展示,做文化宣导。” 晚上,回到家,我做的晚饭;吃晚饭之后,学了一会儿英语,媳妇帮我烧了一壶热水,我就边看书边泡脚,然后Sami跑来咪咪的围着我转,我看他是一天没有见着我,想要和我撒娇了的,泡完脚就抓住Sami,放了小半桶热水就就开始给它洗澡。 正在给Sami洗澡的时候,严中武打电话给我了。媳妇接的,我说:“你跟他说一会儿我打给他。” 然后就迅速的给小猫洗澡,用热吹风给它吹干,然后给严中武回电话:“在干嘛?” “在宿舍,准备睡觉了。” “这么早,才22:00呢。” “一天从早到晚,安排了很多事情,能不累啊?” “都怎么回事呢?” “早上7:00左右起床,洗漱,早餐,步行20多分钟去上课,8:00上课,提前15分钟签到,上午上课,下午上课,晚上上课到21:00。” “是不是有点回到上学时候的感觉?” “上学时候都没有这么累的。” “哈哈,说吧,啥时候,能来我这儿?” “26号,下午。然后27号早上就要回去。” “好,到时候我来接送你。” 严中武,我一个哥们。高中时候我们是同班同学,后来他在贵阳上的大学,我在从大学出来那边还专门去找他玩过。 再后来大家都各种工作了,他在老家混政体,我在外面混商圈。这次也是一次全国的什么村官培训,然后被指派来的。足见得还是用心做事情的,不然怎么也轮不到小吉姆同学的。 和他通完电话,我回忆着那些年的事情,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冬天,温兜,竹篓编制的,里面有一个陶制的碗,碗里燃烧的是炭火,炭火的温度正好用来取暖活着在冬天里烘干衣帽鞋袜。 油漆罐,打孔,穿铁线,然后放入燃烧的炭火,如果炭火然的不够旺,那就摆动手臂呜呜旋转,让炭火在更多的接触氧气情况下燃烧得更好。 小棉袄,常常是外婆和妈妈亲手缝制的,买棉花和布料,量体裁衣,一针一线的缝制,那时候的衣服总是要比我们的身体大一号,为了防备我们日渐长大的身体,来年,来来年还能继续适应衣服的号数。 保温鞋,就是现在的棉鞋。爷爷常常有,我就偷偷穿。有一年,二姐夫给我买了一双,心里那个乐啊,爬波上坎的奔走相告,生怕小伙伴们不知道。 小西装,三姐买给我的小西装,陪伴了我童年,爱好美好外在的心二三个冬天。 匆匆那年,我们在冬天的寒风中,和严中武、花猫等把别人的铁质水管花费了不少时间折弯折断,换取了好几百块的零花钱。 匆匆那边,罗太其,张乾涛等等,有人背背篓,有人望风,有人行动,扫荡了不少的青菜,白菜、萝卜,卷心菜。 匆匆那年,在云南的那边,张应,唐跃辉、赵兴朴、朱启贵、李宏举,我买你一起步行5公里吃火锅,步行10公里爬山看庙。 匆匆那年,在厦门,大街小巷,鼓浪屿、厦大、集美、翔安、同安、海沧留下我们挥洒的青春和一腔献身业务的热情。 匆匆那年,在重庆,有雨的午后,我送走了丁洪双,送他去了万州,因为在重庆,我们实在是混不去了,吃饭都成了难题。 匆匆那年,我、阿珍、嫂子、双哥、李春伟、唐龙、周凯、宋大哥、鲜伶丽、叶笑秋、阿君、黄俊文、程晚霞,在道滘的靓骨汤,喝汤,吃菜,侃大山。 再有一些年,我们想告诉大家,匆匆那年,我在野狼魂道滘南城的公司等你,可是不曾看见你的踪迹,可是我不曾忘记那些曾经。 匆匆那年,我们为自己的梦想努力,为我们更好的相遇奋斗,为我们即将到来的春天,继续、积蓄。 匆匆那年,你告诉我,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 明日过节,不过不是我们过节,是基督们的节。不过还是祝福匆匆那年的你们节日快乐。春天不远了,继续、积蓄。